男人是做过夜晚行军训练的,他抬头看着天上的星星,判断着脚下的方位,朝着安全点的方向行进。脚下黑sE的是泥土,反光的部分是水洼,一些树g残枝埋在层层的落叶下面。两人在密林中穿行,并不那么容易。

        男人走了没几步,一回头才发现nV人已经被他落下了几米远。

        她穿着一双柔软的小皮鞋,这种鞋底很薄,遇到竖立的树枝很容易穿透。裙子因为被从两侧撕开,每走一步腿都会暴露出来,被旁边的灌木或树枝划在腿上。nV人已经尽量踩在陆锋的脚印上行进,可是他的步幅大,她有时候还要靠自己试探着脚下去走,再加上lU0露在外的双腿不停被划出细小伤口,自然被落下了。

        月光透过斑驳的树影打在她雪白的大腿上,nV人皮肤很白,月光下的皮肤就像反着光,衬着她腿上的那些大大小小的划伤也很明显。

        陆锋暂时恢复了行动力,但拮抗剂对新毒品没有特异X,效果也不稳定,他能清楚感觉到身T里还是很燥热,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清醒多久,是否能到安全点。但是按照nV人这行进速度,肯定是不行的。

        走回去,一弯腰,抱起nV人,“我抱你走,能快点。”

        nV人一下被腾空,有些错愕,可现在也不是矫情的时候,确实是他抱着快一点。于是苏如意双手向上搂住他的脖子,尽量减少身T对他左臂的压力。

        只是这样,两人的x也紧紧贴在一起了。

        陆锋的右手在nV人腿弯,脖子被nV人抱紧,突然感到左手重量一轻,扭头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左臂被人重新包扎了。

        明白她是害怕自己左臂再次出血,心中有些暖意。这个nV人在自己昏迷时没有逃走,而是留下来救援他。他突然感觉两个人像是可以互相依靠的队友,而不再是施救者和人质。

        陆锋抱着苏如意快速朝安全点行进。nV人其实很娇小也很轻,他每天进行力量训练,感觉nV人还没有他的杠铃片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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