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映雪甩开他的手,“谁说我要嫁给他了?我才不要嫁人!抚慰官让他自己去找啊,和我有什么关系!”

        他弯起唇,轻声笑了。

        “阿雪,这话你敢当着我说,敢当着周止戈说吗?”

        “我怎么不敢!”

        她反驳得很迅速,声音却在发抖。

        “你不敢,阿雪。”他冷静地戳破她强撑盔甲,看似坚y的堡垒实际一戳就塌,“你b我们更清楚,周止戈对你的执念有多强。只要有他在,你是绝对不可能嫁给其他人的,他从十三岁第一次JiNg神暴动到现在,快五年的时间,其他人早就撑不住了,要么找抚慰官发泄,要么在暴动中疯掉,他却跟没事人似的,一点异常都看不出来。要不是仪器检测数值一直居高不下,没人能看出他正处于强烈的痛苦中。”

        “只要你敢嫁人,他就敢杀了那个人。”

        一个光屏出现在她眼前。是一份名叫指定抚慰官申请书的文件,蒋昭两个字明晃晃挂在上头,下方的被申请人一栏,陶映雪三个字,刺痛了她的双眼。

        紧跟着是第二份。

        第三份。

        沈卓,何显勋,秋白鹿,魏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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