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踢了踢其中一具。力气稍微有些大,尸T的头偏向一边,很眼熟。
陶映雪想起来了。她见过他,在今晚,陆曦的记忆碎片里。
这家伙的名字里有个雪。她拧眉,厌恶地啧了声。
“那又怎样?”陆钧随意地坐在那儿,西装笔挺,眉目冷清。
陶映雪从没见过这样的陆钧。他在她面前向来是黏人的,可怜的,衣服大多时候都是带点W渍或者不整齐的。她不由得多看了好几眼,确定这人真是陆钧才移开视线。
“我想杀就杀了。”
陆钧慢吞吞地说着。语气平静,没有波动。
“这话你也就骗骗我,可别把自己给骗了。”陆曦嗤笑一声,幼时的温情不再,也不知是发生了什么,兄弟间只余剑拔弩张的僵y,“妈妈第一次介绍这家伙时,你看他的眼神,还要我解读么?”
“一个抚慰官,怎么配和她用一样的名字?”
陆钧漠然地眨眨眼,抬起没穿袜子的双脚踩在沙发上,向后一靠,整个人像只大猫一样,蜷在沙发里。
陆曦要被气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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