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已将准备好的名酒整齐摆好,标签朝外,像一场早就排练好的表演。开席不过几分钟,她便端起酒杯,站起身来,笑容得T又克制:
“感谢各位领导今天赏脸,陪我这点三角猫高尔夫……以后公司项目,还得多多仰仗大家。这一杯,我先g了。”
语音落下的瞬间,她心里其实已经有了预感——这不会只是“一杯”。
仰头的一刻,白酒辛辣地灌入喉咙,像一条火线直直烧下去。她几乎强迫自己一口气喝完,将近两百毫升的酒Ye,一滴不剩。
杯子落下时,她脸上仍旧带笑,眼神却有一瞬的发空——那种短暂的失重感,她早已熟悉。
覃森浩坐在一旁,目光不动声sE地停在她身上。她的动作利落,甚至带点漂亮的决绝,但那种“用力过头”的从容,让人很难忽视。
接下来的时间,酒一轮接一轮上来。
表面上,话题围绕着项目、资金、合作前景,每个人都说得头头是道;可顾沁心里清楚,这场饭局真正的逻辑,从来不在话语里,而在酒杯里。
她被一次次劝酒、起哄、点名,笑着回应、举杯、再喝。
“再来一杯,小顾酒量不错啊。”“年轻人嘛,多喝点没事。”“项目的事,我们慢慢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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