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秦遥关拢了拢袖子,眸中风云翕动,“年末将至,这几日我会忙于朝事,你继续暗中盯着上官适。”
一直以来,他与父亲都有间隙,这就是他年少离家游历天下的原因。
从燕王府回到江宁府后,他本被燕王府派去朝中,谁想到Y差yAn错地被父亲荐之殿前,成为了四公主的驸马。
冬月初一,进g0ng请安的日子。
萧凭儿和秦遥关同乘一辆马车进g0ng。
二人相对无言,萧凭儿靠在一旁,纤指扶额,娥眉微蹙,这种心悸的感觉又来了。
说起来,她从年满二十后,就偶尔头痛乏力且夜间恍惚,最近更甚。而太医们都束手无策,只道一切安好。
年号五年更换一次,如今已是启熙五年。
进g0ng后,萧凭儿从一脸激动的萧宿口中得知,此次更改年号,已经二十年未出宝塔的国师将为越周朝钦定年号,并且在开春后进行祭祀,以求来年风调雨顺。
提到国师的时候,萧宿看起来无b恭敬,似乎一位信奉神只的虔诚信徒一般。
萧凭儿则是一脸茫然,毕竟此人二十年未出宝塔,她自然一点印象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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