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说,“我好像坏掉了。”
她当然听不见。
“你太麻烦了,姐姐。”
我讨厌一切超出预期的事,可她每天都在超出我的预期,她整个人全都超出我的预期。我还没来得及做好准备,她就已经变成了我不知道的样子,然后明天她又会变成另一个样子。
“你让我觉得很麻烦。”
“你让我想要把你关起来。”
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我自己都愣了一下。但我说的是真的,我想把她关起来,关在一个只有我能进去的房间里,窗户对着我,门锁的钥匙只能我有。
这样我就不用等不到她,不用在梦里徒劳地寻找她的背影,她的呼x1也会永远在我能听见的范围内。
但我知道我不能。
她看起来柔弱得像一根能被风吹断的芦苇,可她的芯里有一根骨头。我不能把她关起来,因为关起来的她就不是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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