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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下。三下。他的拇指缓缓滑过我的身体,我仰起头,任由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说出来,”他说。

        “你先说。”

        他嘴角微扬。“毕竟,被按在桌上的又不是我。”

        说得对。他也知道这很公平。我唤了两声他的名字,他随即将我转过身,让我平趴在木桌上——脸颊贴着那块陈旧的墨渍,臀部悬在桌沿外。

        他从外套里掏出一个罐子,旋开了软木塞。

        “岳。”

        “快点。”

        他的手掌平平地压在我的后腰上——此时还没什么热度,只有沉甸甸的重量。两根手指沾着润滑剂按压进来,在他开拓我的时候,我屏住了呼吸。动作很慢。他向来喜欢在开始时放慢节奏。我无处借力,也找不到支撑点,周围只有桌子、黑暗、他弄出的细微湿润声响,以及屋顶上的雨声。

        当第三根手指探入时,我的双膝已然发软,支撑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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