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策……叫出来……大声叫出来……”裴霁退出一寸,嘴唇贴在湿淋淋的穴口,喘息着逼问,“咱家伺候得你……舒不舒服?离了咱家……你还能找谁?!”
“舒服……啊……子衡……只有你……我只要你……”陆策被逼得彻底丢了魂,大手反向身后,胡乱摸到了裴霁单薄的肩膀,一把将他死死抓紧,指节泛白,“全给你……命都给你……”
裴霁眼眶一酸,心底那处坚硬冰冷的高墙轰然塌陷了一角。可越是如此,他手上的动作越是狠绝暴烈。
他猛地收回舌头,换上整整四根手指,狠狠插进了被舔得滚烫松软的深处,五指微张,在内壁狠狠一抠,掌心同时用力握紧陆策胀大如铁的肉柱,拇指死死按住马眼,飞速撸动!
“啊啊啊啊——!!”
陆策发出一声凄厉高亢的嘶吼,健硕的身躯瞬间弓成了一道濒死的弧度。
刚刚泄过一次的精囊根本没有多少存货,可极度的快感却硬生生逼得他再次达到了顶峰。他后穴疯狂地绞紧裴霁的手指,肠肉剧烈痉挛抽搐,前端在裴霁的重重挤压下,断断续续地喷射出几股稀薄的白浊与透明的前液。
到了最后,连精液都射不出来了,身体却依然在无法遏制的绝顶快感中疯狂抽搐。这几乎成了一种残忍的刑罚。
陆策重重地瘫倒在榻上,浑身被汗水浸透,健壮的胸膛剧烈起伏,眼神完全涣散,只剩下喉咙里微弱的抽泣与气音。
裴霁缓缓从他身后抽出了满是淫液的手指,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屋里一片死寂,只剩下两人粗重不一的喘息声,和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石楠花与药脂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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