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雪妩气得腮帮子鼓得老高,可想起这人说到做到的疯劲儿,只能咬着嘴唇妥协:“我自己来就自己来!你不许回头!”

        她扯下脖子上的肚兜系带,把湿透的藕粉色布料往水里一扔,挖起手心里的玫瑰凝露膏,红着脸抹在了自己胸前。

        滑腻芬芳的香膏一涂开,她吸了口气,双手扶住他宽阔的肩膀,闭着眼睛把身子贴了上去!

        “唔……”

        滚烫坚硬的脊背撞上极致绵软的雪团,两个人同时闷哼了一声。

        那些凸起的陈年鞭痕蹭在娇嫩滑腻的皮肤上,带着点粗糙的颗粒感,加上中间隔着一层滑溜溜的玫瑰香膏,稍微一动就滑得厉害。

        姜雪妩羞得脚趾头都在水底下抠紧了,只能扶着他的肩膀,硬着头皮上下左右地轻轻磨蹭。

        一团团细腻的粉色泡沫在两人相贴的缝隙间挤出来,顺着水流飘散。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身前那两颗娇嫩的红豆被他的蝴蝶骨和伤疤反复刮擦,很快就又红又胀地立了起来,每一次滑动都带着让人腿软的酥麻。

        而背对着她的江鹤,情况比她还要糟糕十倍。

        背后那两团温软得不像话的嫩肉,随着水波的晃动,一下接一下地碾过他的脊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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