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到现在。
我用指腹摩挲着那三个字,嘲讽道:“南关归宗丞琰管,这又是在杀哪只鸡,儆哪只猴?”
抬眸看着洛远珩,只见洛远珩语气平平地道:“杀的那只鸡我不知道,但是这猴,儆的是惠帝旧臣这些猴。”
南安王一死,卫瞿就要改革朝中局面。
最大的阻碍死了,这鸟的翅膀就开始硬了起来,底气也开始足了。
“你离去之际,不是让钱民礼盯着朝局吗?你找了他了?”我将手中的册子又还给了洛远珩。
洛远珩并没有去接,道:“已经没有了。钱民礼那边我找了,只不过钱民礼最近在忙溟朝公主入济一事,根本没时间来理我。”
“那我手中这个,是你从哪要来的?”
“枢密院。”
我都快忘了,洛远珩在枢密院还攀着一个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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