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扫了他一眼,“你怎么不说了?”

        他抬手,肃声道:“你让我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和你说。”

        “实话实说就行,不必拐弯抹角。”我道。

        钱民礼听后,便继续和我道:“惠帝将南安王手中能收的兵权都收了,但唯独肖家的兵权,他收不回去。无奈之下,只想让他领兵十万,去和南洹开战。”

        “领兵十万?如何能打赢那百万南洹大军?”我出声问道。

        钱民礼抬头看了我一眼,道:“惠帝就是要让南安王打不赢这场仗,可谁知,南安王打赢了这场仗。无奈之下,惠帝只好派人去请了南安王妃,威胁南安王妃动手。”

        “放在南安王妃面前的,只有两条路,要么南安王妃的母家死,要么南安王死。”钱民礼越说,眼神越犀利。

        仿佛他亲眼看见过、亲身经历过当年的那些事情。

        “当时,五皇子同他的皇兄都在殿内。五皇子于心不忍,便跪出来,替南安王妃求情。惠帝并没有饶过南安王妃,依旧逼着她在两条路之前选一条。”

        “南安王妃都不愿意选,最后选择了自缢。五皇子见后,咒骂惠帝心狠手辣,当场就被惠帝剥去了封号,贬为庶民。”

        听到这,我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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