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莲没想到,一个二十来岁的后生,怎么能这么油。
但一想到他那个烟酒全来的老爹,倒也是明白了:
随根儿呗!
她毕竟只是个十几岁的姑娘,面皮薄,不好意思直接拒绝。
哪知道那个胡大贵还真就贴上她了,跟着出来进去的,跟个狗皮膏药一样,甚是惹人讨厌。
十多天的光景,在焦灼的等待和对胡大贵的厌烦中缓慢的度过了。
终于到了出成绩的这一天。
秦莲一大早便在大队部门口等了起来。
她还特地给自己梳了个流光水花的羊角辫,见到从县城来的邮递员刚将一堆信放到大队部,便忙不迭的过来看:
“胡叔,有结果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