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老太太吴春梅正坐在竹子搭的硬床上。
她怀里抱着个梳羊角辫的小丫儿,正在听亲姐姐吴春柳滔滔不绝的大道理:
“秦越那孩子老实,一般厉害的女人,他根本就降不住。”
“要我说,他就不该找个城里的,就该跟咱们村儿里,找个知根知底的,两个人才能过到一处去。”
吴春梅一边抱着小丫儿稀罕,一边忍不住反驳:
“夏棠也不是城里的,她从小都在咱们村里长大的,你不也看过吗?”
“你这么想,人家可不这么说啊?”
吴春柳笑了一声,
“那都多久之前的老黄历了?说不定啊,人家早就觉得自己是鸡窝里飞出去的金凤凰——抖起来了!到时候呀,拿腔拿调的,骑在你脖子上拉屎撒尿,你就知道难受喽!”
这话听得吴春梅难受。
她原本就是个绵软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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