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你可真行!叻仔!”
明锐的一个对接同事对着秦越比了一个大拇指。
“就是啊!自从秦越来了,我看老任的嘴角就没下来过,人也不皱巴了。哎,秦越,你要不干脆留在我们厂得了?我们厂可不是那种旱涝保收的国营厂子,讲究的是多劳多得。你要是留在这儿啊,每个月估计得这个数!”
另外一个同事笑着碰了一下秦越的肩膀,给他比了一个“五”字。
秦越笑了笑,双手相互拍了拍:
“你们这么说,那都是忽悠我给你们干活呢!”
“哎,真不是!你要不要过来,你要过来呀,我帮你跟厂长说去!”
“还用你跟厂长说?秦越要真有这个意思,佳茵早就说了!搞不好啊,之后这个厂子都得是……”
兴致勃勃的话头被截断,两个人看到了从外头走进来的“厂花”卢佳茵,相互心照不宣的看了一眼,不约而同的走到机床前忙碌了起来。
秦越没有注意到有人走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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