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乐呵呵的说。
要知道,在认识夏棠之前,他来后街卖菜都是走着来的。
蜿蜒几里路的山路走下来,还得走一长溜的黄土路、笔直笔直的柏油路。
往往早上四点就得开始走,一趟走下来,肩膀都能给压得淤血。
如今也能坐上一次一毛钱的班车了,已经算是享福了。
夏棠开了门,让老张进了门,再将菜一样样的从老张担着的竹篓里拿出来,一样样的算清楚。
油亮亮的小油菜、带着露水的香菜和薄荷叶、一大筐沉甸甸圆滚滚的洋芋、还有从别人家收回来的金灿灿的菊花……
老张一边看着夏棠在点数,一边不好意思的抹了一把脸:
“这菊花,恐怕是最后一批了。我们村儿里的都要开败了。”
“这个没啥,没有菊花,我就卖别的。”
夏棠低着头一边轻点,一边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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