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陈敏云却没有动。

        虽然没动,下巴却微不可见的向着自己的碗里抬了一下。

        陈敏芝似乎已经见怪不怪了,一边吃饭,一边张罗着其他几个人喝米酒。

        那米酒是她乡下的亲戚送来的,酒液是那种有点发白的颜色,粘稠的酒液带着淡淡的米香味儿,度数不高,但喝多了也容易醉人。

        几个人吃吃喝喝的很热闹。

        在热闹的角落里,谁也没注意,陈敏云抬了抬胳膊,手悄悄的放在筷子上,拿起来,慢慢的夹住了那一块薄荷排骨。

        夏大山正往厂外走。

        头顶的太阳明晃晃的照。

        照的他心里头的火苗,也像这太阳一样,越烧越旺。

        他刚刚去了厂里,却怎么找,都找不到夏棠的人。

        他本来以为,夏棠这些日子必然是一个人睡在车间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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