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夏露露的行军床上,被子还随意的摊在哪里,忍不住踢了一脚被子,小声的骂了一句:
“正懒货!”
现如今,没了夏棠,夏霞又出了嫁,夏露露便成了家里她唯一能骂的人。
不过夏露露脾气也冲,被她骂的时候也会还嘴,不像是夏棠和夏霞,任她打任她骂的。
想到夏棠,刘妹心里头又忍不住一阵的骂。
三代死绝的小娼妇!
闷葫芦的害人精!
平日里不声不响的,居然把他们家给害成这样!
真是个不会叫唤的癞皮狗!就咬人!
她走出门外,把米盆放到公共区域的自来水管下淘洗,将一粒粒细长的粳米,当做夏棠一样用力的揉搓。
简直要将粳米给搓得秃噜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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