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棠不免笑了。
秦越似乎从小就这样。
小时候她不爱吃的,他便会接过来丢进嘴里,村里的人笑话他总爱吃剩的,他也丝毫不在意。
“好吃吗?”
她歪着头问。
“嗯。甜的。”
秦越不知道如何形容嘴里头的味道,只能言简意赅的说。
他其实心里,觉得这甜甜的味道,更像夏棠给他的感觉,但是他没好意思说。
鲜花饼毕竟管不了饱,两人商量了一下,决定去药材厂的食堂打饭。
可下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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