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她将鸡腿放下,平静的迎向夏大芳的眼睛:

        “大姑,你说的那些什么指责,戳脊梁骨,其实我都不在乎。日子是个人过的,要总是活在别人的眼光里,那我还不如不活。”

        “至于你说大伯他们对我好,真正对不对我好,他们知道,我知道,你也知道。”

        “至于夏冬的事儿,我觉得,如果把大伯家的情况瞒着人家姑娘,就这么让她嫁过来,那这婚姻,也长久不了。”

        “你的意见我都听着。你的那句‘为我好’,究竟是为了我,还是为了夏家,亦或是为了你自己,我分的清,至于你分不分得清,我也管不着了。”

        她就这样缓慢的说着,每说一句,都觉得自己心里头埋藏着的黑水少了一些。

        到了最后,黑水散尽,心中无比的干净。

        对于眼前女人的话,她也曾经当真的。

        甚至在夏大山家受了委屈,就会在心里头想,如果当初收养她的是她,就好了。

        可后来,她懵懵懂懂的失去了考大学的机会,又被人推着嫁给了谢明辉,在婚姻里被磋磨得面目全非,身后却空无一人。

        那个时候,她才渐渐分辨出,那些个“好”究竟是真的对她好,还是将自己的利益捂得死死的、偶尔从指甲缝里露出来的一点儿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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