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等他配了眼镜,扭捏着站到盛昭身边期待她能看到他变化的时候,她只是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像是感叹一样,“氏云近视了啊,我都说过了像个小老头一样一直蹙眉会变得近视哦。”

        那时候少年虞氏云嘴唇微微嗫嚅,表情失落,只是许久也没有说出口——戴眼镜是因为,你说我戴眼镜好看。

        她的感情,她的爱,随性又高高在上,玩弄又挑逗。

        少年虞氏云的梦里全是她,他只能看她若近若离,只能默默陪在她身边,像是卑微又虔诚的影子。

        他学着老管家母亲一样,照顾着盛昭,哪怕盛昭说他严谨到是个蹙眉小老头。

        他陪着她上学,陪着她的起居,陪着她无聊的游戏。

        但是她的“爱”太多了。

        直到那天盛昭和盛母盛父在农村参加完慈善,领回来一个孩子。

        素来有些洁癖的盛昭拉着那位孤僻自卑少年脏兮兮的手,温柔又明亮地说着,“以后他就姓盛,叫盛策寒,是我的哥哥了。”

        他能看见那位自卑孤僻的少年,偷偷看着她的视线——仰慕、痴迷又卑微。

        虞氏云那时候沉默了许久,才骤然明白,盛昭天生的高高在上与随性的态度,能待在她身边的,不只虞氏云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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