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什么很贱的工具人吗?
帮他洗碗的人是她,为什么不感谢她?!
把段铭丢在厨房,盛昭便走了。
甚至她也觉得何慈渊的眼神复杂和感激有点莫名其妙。
伤药是何慈渊自己家的,帮他洗碗的是盛昭揪过来做苦力的段铭。
为什么要感激盛昭呢?
盛昭想不明白,只觉得男人都有些奇怪。
出门的时候却对上黎寂直勾勾的视线,唇角略微讽刺,他和陈朔星的气氛也有些许的剑拔弩张。
谢怀宁在中间似乎有些为难,低着头抿着唇。
盛昭看气氛凝结有几分愣神,在她去厨房的这段时间,这两个人发生了什么?
“对不起黎哥哥,陈哥哥,我不该说起那个话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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