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尖忽而一滑,探入她大腿内侧柔nEnG之处——那里的肌肤bT0NgbU更敏感,像是雪面上划过炙火,令她下意识蜷了蜷脚趾。
「过刚易折——这个道理,你不会不懂。」
他俯首,唇几乎贴着她耳廓:「你若真宁为玉碎——夜长得很,本王便陪你耗着。」
掌势继续无情落下。
江若宁不知自己还能撑多久。
身上疼得快麻了,羞辱像烈火将理智烧得四分五裂,而他还在耳边,低声b问。
她cH0U噎着,喉中哽得发疼,唇瓣微颤,像是想说什麽,却最终化作更深的哭声。
就在她哭声渐起之际,他掌心忽又覆上她T上最红肿之处,指节微压,似r0u非r0u。那处早已瘀胀发烫,触之即痛,被这麽一按,立时cH0U出一阵灼痛。她身子猛地一抖,连哭声都断了半拍,喉中只余下低低的哽咽与喘息。
「妾……」
湘yAn王顿住,侧耳倾听。她哑声呜咽着,话未完就哽在喉中,像是每说一字便要拚命压下一声啜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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