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寂的房间中烟雾缭绕,烟灰缸里已经堆满烟蒂,陆时宴半躺在沙发上,夹着即将燃烧殆尽的香烟闭目养神。
距离黎川昏迷已经过了24小时,过去的一天一夜里,陆时宴几乎未合过眼,他脑子一片混乱,不仅挂念黎川的安危,还不停回想着杜鹃打来的那通电话——
“董事长他……可能没几天了。”电话那头,杜鹃的声音听不出悲伤与否,“我联系不上黎川,只能打来你这里问问。你能帮我转告他吗?”
陆时宴没法说出一句话,也不知道该不该将黎川抢救的消息告诉她,只是僵硬地从喉头发出一句:“嗯。”
啪嗒。
是烟灰缸掉落的声音。
火星燃烧到尽头,陆时宴犯懒,没从沙发上起来,就这么伸长手臂去够烟灰缸。
烟灰弄脏总统套房的地毯,陆时宴无心关注,随手将手中烟蒂扔进矿泉水瓶里。
窗外下起了雨。
印象中北川总是在下雨,他不喜欢这个地方,也不喜欢这片土地的人。
阴沉,冰冷。
和那个少年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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