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也无能为力,因为他只是个可有可无的打工人。
姚烨叹了口气:“那黎总,有事您尽管吩咐,能帮的我一定帮。”
黎川看了他一眼,带着几分宽慰:“行了,现在不是黎总了,还让你翘班跑出来。走吧,送你去高铁站。”
从高铁站回来后已经快饭点了,落日余晖洒进车窗,把黎川半张脸照成金色。
蓝牙音响传来舒缓的纯音乐,大提琴低沉的诉说伴随钢琴缓缓道来,在驶进地下停车场的瞬间,道闸杆传来机械电子女声,用毫无起伏的音调说着:“欢迎回家。”
家。
哪里还有家。
那一刻,心酸混合着悲愤在心底卷成海啸,将黎川冲刷。
他在车里坐了很久,努力憋住的眼泪还是从眼尾偷跑而出。周围很安静,他屏住呼吸,尽可能控制委屈的抽噎。
深呼吸做了一个又一个,每当他感觉稍微平复了一点心情,内心就又失去防守,泪水唰地落下。
花了四十多分钟调整好情绪,直到确定眼角不再泛红,他才慢吞吞上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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