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舒宁气笑了,又是纳喇氏。
她抬起头委屈看向胤禛:“万岁爷,这玉佩是家母遗物,我找了好久了,却是没想过会在忠达公手里。”
“今日之前,我没有面对面跟忠达公说过半个字,给过他任何东西,我可以发誓……”在这世道立誓比证据还好使。
胤禛暗暗瞪她一眼,在她抬起手之前就打断她:“不必!”
他慢条斯理抽出护卫的剑,走下白玉阶,垂眸睨向玛尔赛。
“你是什么时候上门提的亲?你可知媒妁之言该是父母之命,你当耿佳德金死了吗?”
“是岁宁亲自与你换的信物?什么时候?什么地点?有谁能证明?”
他冷笑着将剑放在玛尔赛的脖子上。
“朕劝你想清楚了再说,岁宁出宫后的踪迹,都在朕的掌握之中,若是你有一个字说谎,朕今儿个就要你的命!”
玛尔赛是受祖父图海军功蒙荫,才能成为三等公,自个儿没什么本事,何曾见过这种阵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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