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得最多的，是浮钺那些尴尬的扮相，以及他喝得烂醉勾引人的样子。但是今天，不知道是商场的灯光太暖，还是他垂头签字的表情太柔和，有种别样的味道。
如同心口吹进了一朵栀子花，若有若无的香，若有若无的痒。
心中安详而平静，烦杂的事物都离自己远去。
这和之前张扬肆意的浮钺完全不同。
或者说，像是完全变了个人。
自从那次长达半个月的囚禁。
出来的浮钺似乎脱胎换骨了一般。
他想说，你变了，为什么？但是出口却是转了个弯。
——累么？
尖锐的审讯变成平淡的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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