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查过她最后通过的电话吗?”萧月向胡兵问道。

        “我们去通讯公司查过了吴君丽的通话记录,和她最后通话的手机号是用假身份证注册的,在进行完那次通话之后就没在使用过,我想一定是被遗弃掉了。”胡兵说,“现在可以肯定和吴君丽进行最后一次通话的根本不是学生或者学生家长,非常有可能就是凶手,要不然也用不着以假身份证注册一个手机号,她和凶手原本就认识。”

        “你的意思是说吴君丽欺骗了她的丈夫,她出去根本不是因为她的学生需要帮助?”萧月问道。

        “除非她丈夫没有向我们说实话。”胡兵说。

        高峰讲道:“我可以肯定她丈夫说的全是实话,并没有对我们有所隐瞒,是她欺骗了自己丈夫?”

        “为什么,她为什么要骗他?”萧月问。

        “这正是我们要搞清楚的事。如果我们能知道和她最后通话的是谁,她为什么要欺骗自己丈夫,她又去过了哪里,案子也就水落石出了。”高峰说着看了胡兵一眼,“或许如你说的那样,和她通话的就是凶手,她和凶手认识!”

        “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萧月盯着高峰说。

        高峰点头示意萧月说出来。

        萧月接着讲道:“你们说凶手会不会是她丈夫?”

        “为什么?”胡兵问道,他有点被这个大胆的假设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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