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没有保住,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傅御笙轻轻拥着江清洛,害怕她决定挣扎伤了自己。
江清洛疯狂的捶打着傅御笙,手上还吊着盐水,但此刻在她胡乱挣扎中,早已把针给扯了出来,手背上血流了很多。
江清洛却好似感觉不到任何疼痛,疯狂捶打着傅御笙:“为什么?!把我还的孩子还给我!你们是不是把我的孩子藏起来了?!傅御笙,我可以什么都不要,求求你把孩子还给我吧……”
眼泪大颗大颗的掉下来,江清洛泣不成声。
傅御笙听着江清洛的话,轻声道:“洛洛,孩子是真的没了,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你们,对不起我没能留住孩子……”
说话的同时,傅御笙也按了紧急呼叫,江清洛这种状态,放任下去只会伤害了她自己,必须让她冷静下来。
听着傅御笙的话,江清洛心疼身体疼,大口大口喘气,身子也抖得厉害。
医生赶来看到江清洛这状态,吩咐两个护士按住江清洛,给江清洛打了镇定剂。
原本吊着盐水的那只手,此刻已经被鲜血染红了,江清洛的脸苍白的近乎透明,傅御笙小心意义给江清洛擦着脸。
任由护士帮她包扎手,再重新吊上盐水。
“五年前,你拿走了我的肾,五年后,你失去了一个孩子,这是不是报应啊?”江清洛看着傅御笙,忽的笑起来,那笑容诡异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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