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听颂愣住,抬头看他,方觉夏冷着脸,手指点了点鞋面:“快点。”裴听颂咽了口唾沫,慢慢跪下去,膝盖碰到车厢地板。他低头,嘴唇碰到皮鞋,鞋面有点灰,他闭上眼,舌头伸出来舔了一下。方觉夏哼了一声,脚尖抬起来,踩住他的下巴:“再舔。”
裴听颂眼泪淌下来,舌头在鞋面上滑了几下,嘴里全是灰尘味。他舔完抬起头,方觉夏拍拍他的脸,低声说:“不错,下次再不听话,抽得更狠。”地铁停靠,车门开了,他拉着裴听颂站起来,转身走出去。
裴听颂靠着车厢壁,方觉夏又塞了张纸条进来,上面写着:“明天带蜡烛来,不然我用更狠的。”
......
裴听颂站在地铁站台上,手里攥着一根红色蜡烛,包装纸已经被他捏得皱巴巴。他昨晚盯着这东西看了半宿,脑子里全是方觉夏的威胁:“不带蜡烛,我用更狠的。”他想过扔掉,想过逃跑,可手机里那张内裤照片像根绳子勒着他,跑不了。
地铁进站,他挤上车,低头站在角落,手插在口袋里摸着蜡烛。车厢摇晃了一下,方觉夏从人群里挤过来,穿着一件黑色毛衣,手里拿着一支打火机。他靠过来,低声说:“拿出来。”裴听颂抖着手掏出蜡烛,方觉夏接过去,指甲抠开包装,露出红色的蜡身。
方觉夏打着火机,火苗蹿上来,蜡烛尖端开始融化。他用手挡住火光,凑到裴听颂腰侧,低声说:“掀开衣服。”裴听颂咬住嘴唇,摇头退了一步,后背撞到车厢壁。方觉夏眯起眼,手指捏住他的下巴:“掀开,不然我直接脱你的裤子。”
裴听颂喘着气,手慢慢伸到衬衫下摆,掀起来一点,露出腰侧的皮肤。方觉夏倾斜蜡烛,熔化的蜡油滴下来,第一滴落在腰上,烫得裴听颂抽了一口气。他想缩回去,方觉夏却按住他的腰,低声说:“别动,忍着。”第二滴蜡油滴下来,落在肚脐旁边,烫得他咬牙哼了一声。
蜡油一滴接一滴往下落,红色的痕迹在皮肤上凝固,方觉夏用手指抹开一块,低声说:“真漂亮,像我的标记。”他把蜡烛凑近,滴了几滴在裴听颂大腿根,烫得他腿一软,差点跪下去。方觉夏扶住他,手从口袋里掏出跳蛋,塞进他裤子里。
“再加点料。”方觉夏低声说,手指把跳蛋推到他后穴口,按进去。裴听颂抖了一下,蜡油的灼热还在皮肤上烧,跳蛋又开始震动,他攥紧拳头,眼泪憋不住往下掉。方觉夏按下遥控器,跳蛋跳得更快,他低声说:“别出声,不然全车人都知道你在干什么。”
裴听颂咬住嘴唇,腿抖得站不直,蜡油的热和跳蛋的震混在一起,下身麻得没知觉。他抓住方觉夏的手臂,低声说:“别弄了……我受不了。”声音细得像喘气。方觉夏没停,手指又滴了一滴蜡油在他腰上,低声说:“受不了也得受,习惯了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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