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恒又狠狠咬了一口,锡纸在手中窸窣作响。
又过了一会儿,林一也收拾妥当走了出来。
他换上了一套柔软的浅灰色居家服。整个人褪去了滑雪时的活力,尽显按摩后的慵懒。
刚才在按摩室里,陆恒突兀离开,但空气中那股极具存在感的信息素,却并未随之立刻消散。
那股气息在他走后仍然若有似无,霸道地占据着林一的感知。
后来甚至一度浓郁,丝丝缕缕,绵长不绝。
林一并非懵懂无知,这种信息素变化让他隐约有了猜想。以至于在后面的按摩里面,他自己也心神不定。
——
露台上,陆恒手里正把玩着一个金属打火机,“咔嗒、咔嗒”,盖子开开合合,银色的机身在他修长有力的指间翻转、跳跃、抛接,几乎要玩出花来。
那单调而规律的声响,在寂静的雪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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