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渝低低应了一声,拇指无意识地蹭了蹭创口贴边缘。
一夜过去,等到夜sE再次笼罩驻地时,陈渝洗完澡在yAn台晾衣服,未擦g的头发搭在肩头,水珠顺着发尾往下滴,洇Sh了睡衣领口。
晚风带着马里的燥热,吹得晾衣绳轻晃,她抬手把挂好的衬衫扯平,转身回屋关了门窗。
目光扫过书桌时,她突然顿住。
之前交给张海晏的译文,她留了一份打印底稿,在GPS定位那一页特意折角作了标记,此刻那道折痕被人抚平了。
她清楚记得,底稿一直放在宿舍未带出去,难道有人来过?
就在这时,一旁的手机响起了铃声。
虽没有备注,没有地区显示,陈渝早已熟记于心。
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许久,才划开接听键
那头背景安静,打火机扣动和x1烟的声音清晰透过听筒”男人嗓音带着疲惫后的微哑:“陈渝,睡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