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刚到!”江屿星用力摇头,她的耳根悄然泛红,眼神却亮晶晶地、毫不闪躲地锁定着季锦言,眼底盛着的全是纯粹的欣喜和期待,清澈见底。
两人并肩走出公司大楼,融入傍晚渐渐喧闹起来的街景。晚风挟着初秋特有的微凉与植物清气拂面而来,冲淡了白日商务区的严肃刻板。季锦言能清晰地闻到身边人身上传来的、极淡的洗衣Ye清香——yAn光晒过的、带着皂荚和草本植物g净的气息,与她印象里任何常用的、彰显存在感的馥奇调或木质香调截然不同。
走着走着,季锦言注意到,江屿星总是下意识地让自己走在更靠人行道内侧、更安全的位置。这种微小的、几乎本能的照顾细节,让她心头那根久未被拨动的、名为“被呵护”的弦,轻轻颤动了一下。
她突然发现,自己投向江屿星的目光,不再仅仅是评估一个信息素匹配度高的对象,或者审视一个公司得力的技术骨g。
季锦言的人生,因为原生家庭的原因有些抗拒一切亲密关系,她不会知道,好感或者某种更复杂的情愫,往往就是在这样一个个悄然降临的、不经意的瞬间里,悄然累积、沉淀。
当一个人不再仅仅将另一个人视为某种功能的载T,而是开始觉得“这个人”本身既好看又可靠,甚至对她产生了探究的yUwaNg时,有些东西,就真的已经开始变得不一样了。
季锦言带她来了一家私房菜馆,格调雅致静谧,营造出一种私密而放松的氛围。
菜品一道道JiNg致地上来,sE香味俱佳。
起初,话题还是有些克制地围绕着刚刚过去的那场纷扰。
“那份报告写得很专业,”季锦言用公筷给江屿星夹起一块炖得sU烂入味的排骨,放进她碗里,目光温和地看着她,“逻辑严谨,证据链环环相扣,论证无懈可击。即便是最挑剔的审计组长,也挑不出任何技术层面的毛病。”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最终还是给了极高的评价,“你……让我感到很意外,处理问题的成熟度和专业素养,远远超出了你的年龄和职级给我的既定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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