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凛至从容起身,离开了这片狼藉。
这次也是,全程,他没有看身旁那个小孩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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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结束。
他送完药,独自走入首领那间象征着最高权力的密室——极度简洁,冰冷,非人性化。
模拟观测窗的巨大屏幕显示的是基地和城市的冰冷灯火,象征着绝对的掌控,内部有内置的医疗舱和休息区,是一个完全自给自足的堡垒。
脱下上衣,露出精壮的上身——那里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布满了深深浅浅,扭曲狰狞的疤痕。
每一道,都是一句他曾深信不疑,最终却被碾碎的“誓言”,是他对“承诺”病态执着的证明。
他从口袋里拿出那根常擦的铁丝,尖头闪烁着幽冷的寒光。
脑海中回放着晚宴上,那些幸存者在他面前,颤抖着发下的,以生命为代价的效忠誓言,眼神里是病态的追求和更深的偏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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