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次苏樱听到傅清一声痛呼后,立刻摊平了手掌避免捏碎那被打烂了的可怜物什。
她小心翼翼地检查了一会儿后,哭笑不得。
这伤看似严重,但自家的戒条毕竟是特制的,无论抽的多用力都打不残人的。
所以这贱根看似肿胀地可怖,实则并没有大碍,抹一点自家祖传的秘药很快就好了。
于是苏樱轻声训斥了几句,不许傅清如此娇气。
傅清也立刻老实下来,不敢再喊痛了。
看了看表,见时间不早了,再晚就耽误今日的喜宴了。
于是苏樱心觉,婚仪的最后一项必须立刻进行了。
这最后一项很简单。
就是让新郎光着臀,撅着腚,将逼眼儿菊眼儿全都正对着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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