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脸道:“不可能,你死心吧。”

        呵别闹了,连那该死的李虔诚都没有享受过这样的高等待遇。

        小学生更加伤心了,苦着脸卖惨:

        “可是可是……哥哥,我怕黑,我怕打雷……”

        毛绒绒的脑壳子已经钻进校草怀里,使劲儿磨蹭,一双沾有冰激凌的脏手趁机在校草雪白的校服上擦了擦。

        校草识破了他的诡计,拽着自己的衣服不让他擦手。

        二人拉扯成一团,眼看着人小灵活的小学生就要骑到校草的膝盖上作威作福。说时迟那时快,天边忽飞来一巴掌呼在小学生脸上,轰隆一下,小学生整个人被搧飞了出去。

        这实在太残忍了!

        阿弥陀佛!

        保安拎着一柄钢叉埋伏在草丛里,在纠结,是否枪出如龙,一击叉死那个貌似是同行的男人,可听那小学生一口一个“哥哥”喊得很乖,误以为是一家人。

        而那个凶残的男人,是他们的亲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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