竞赛队的教室在酒店旁边的基地大楼里,五楼,一间大会议室改成的临时教室,摆着二十几张桌子,每张桌子上放着一沓资料和一盒铅笔。

        陈澈到的时候教室里已经坐了十几个人,都是来自各个学校的竞赛生,有人低着头翻资料,有人在小声聊天。他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来,把笔记本打开,开始翻昨天的讲义。

        训练的内容比他想象的要难。

        国际数学大赛的题目跟平时做的竞赛题不太一样,更注重思维的发散性和解题路径的独创性,有些题目看起来简单,下手之后才发现每一步都是陷阱。

        上午的课是一位从省队请来的老师讲的,声音不大,语速很快,板书密密麻麻的,从黑板左上角一直写到右下角,擦了又写,写了又擦。

        陈澈的笔没有停过,笔记本一页一页地翻过去,手指上沾了铅笔灰,蹭到纸面上,灰蒙蒙的一片。

        中午休息的时候,他趴在桌上眯了一会儿。醒来的时候发现有人在他旁边放了一瓶水和一块三明治。

        他看了一眼周围,教室里只有两三个人,都在低头做题,没有人看他。他把三明治吃了,水喝了一半,剩下的放在桌角。

        下午是做题时间。三个小时,四道题。陈澈做到第三道的时候卡住了,思路像走进一条死胡同,往前推不动,往后退又不甘心。他在草稿纸上写了又划,划了又写,纸面上全是黑色的墨迹和修正带的白色补丁。

        最后他放下笔,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把题目在脑子里重新过了一遍。

        “班长也有做不出来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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