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在手里掂了掂,让蒲白背过去。

        蒲白双手紧紧捏着裤缝,双眼无意地朝门外看了一眼,康砚的神色更冷下来——

        “上衣,脱了。”

        ……

        他一共抽了他五鞭,有两鞭叠上了,一下就见了血。

        看见那道意料之外的殷红,康砚像是忽然酒醒了,或是本也没打算继续,他站在原地,胸膛微微起伏,半晌后收起鞭子,推开门出去,可能是洗漱去了。

        疼痛如蛛网般一根根粘附在骨肉上,蒲白颤抖着跪下来,缓了一会儿才走到床边坐下,他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

        康砚训他一般都在晚上,完事后从不会放他回屋睡。开始是不想蒲白出去向岑何得告状,可后来,即使岑何得不在剧团,他们也会睡在一起,因为什么已经说不清了。

        从小到大,每个疼痛委屈的夜晚,他都和这个始作俑者睡在一起。

        康砚把人打服了,心里那股郁结的气消了大半,酒气也被冷水激散,回屋时又恢复了平日里那副冷静从容的样子。

        天气热,蒲白没盖薄被,仅着一条棉麻长裤趴在床上,裸露的背部横着几道明晃晃的青红伤痕,他肌肤白得透骨,恍然看去竟有几分凌虐的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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