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歪理!”
穆夏失声喊道,嗓音里带着明显的破碎和哭腔。她SiSi盯着陆靳,像是第一次认识眼前这个男人。曾经那点温存被他口中残酷的逻辑撕得粉碎,她的眼神从不可置信逐渐转为一种Si寂的悲哀,他在救赎几万人,却在心安理得地杀掉千万人。
“这叫现实。”陆靳猛地从桌上抓起格洛克,极其纯熟地“咔哒”上膛,将枪柄反扣在穆夏手里,“既然你觉得我这个畜生该Si,那就动手吧。反正这世上也没亲人会为我难过。”
他抓着穆夏的手压在枪身上,SiSi抵住自己的心脏。
“别只会在嘴上讲大道理,用你的手,来执行你的‘正义’。”
穆夏整个人像被冻住了一样,冰冷的枪身紧贴着她被他r0Ucu0得滚烫的掌心。她拼命摇头,指尖颤抖得几乎抓不住枪柄,“陆靳……你别b我……我从来没想过要你Si!”
“没想过?”陆靳低笑一声,左手SiSi扣住她的后脑勺,强迫她直视自己那双烧得通红的眼,“你把证据交给我叔父的时候,就该知道那是什么后果。在金三角,失去了这些屏障,我会有多少种Si法?你一边想送我去坐牢,一边又想让我活着?穆夏,你这不叫善良,你这叫虚伪。”
他抓起她的手,将黑漆漆的枪口稳稳地抵在自己心脏的位置。
“你总劝我收手,想带我去过那种一眼望得到头的平民日子。但我今天就给你个准话,这辈子都不可能。我既然坐在这个位置上,就绝不会松开金三角的权柄。我这种人,天生就这样。”
他顿了顿,眼神里的疯魔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愈发炽热,声音低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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