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拨开细细品看,汪砚生才发觉,龙根之下还有凤巢,一口粉嫩不见毛发的女穴,裂条小口安分地躺在会阴处。可惜了,他对女人没兴趣,也从不把玩。
后穴里的酥麻逐渐让前面抬了头,柴梨粟垂下的手偷偷伸到前穴,有意无意拨弄着雌珠。汪砚生笑了下,挺身而入,掐着柴梨粟的腰把他往窗框上撞。
过量的快乐没有任何预兆地在身体里乱窜,顺着晃动的发丝和破碎的呻吟被身体的主人一点一点消化着。柴梨粟咬着下唇想憋声,脸颊被汪砚生的手掌掐出窝,逼得他不得不往窗帘后面藏,只怕被窗外人看见。
汪砚生来了兴致,从后面揪住一团头发迫使柴梨粟抬头。他顺着二楼的视线远望,附在柴梨粟耳边轻声说,“我知道你在看什么。”
没打算给买回来的奴籍什么情面,性器的顶端死死摩着凸起。后穴里的软肉倒是比主人听话多了,求饶地吸住来回抽插的性器,仿佛示好一般缠上来逢迎着。
“呜……不,别……”,柴梨粟脱了力,双腿打着摆子,那口偏生的女穴被他自己方才揉捏得湿红粘腻,此刻随着撞击不停地开合,淌下的津液顺着大腿根儿滴在地板上。
囊袋撞击臀肉发出的紧促的声音,像是在刮一张人皮,撞得柴梨粟眼前阵阵发黑,五脏六腑都像是被颠位了。更要命的是,前穴的空虚感越来越强列,那颗吸满汁液的雌珠被自己的手指磨得火烧一般。
“啊……嗯啊……”,动人的呻吟从喘息里断断续续流出,柴梨粟顾不得身后人的粗暴,右手手指逐渐加快碾磨着背叛身体的前穴,祈祷快点释放出来。
眼高于天的富商公子在自己身下被调教地如此痴淫,汪砚生满意极了,心里的成就感是其他案子都无法比拟的。他伸手向前握住小奴隶的前端,胯下的频率陡然加快,轻佻且密集的快感让柴梨粟彻底失了声。
窒息感瞬间侵袭,柴梨粟被迫仰起头,嘴巴大张着,口水顺着嘴角拉出银丝。就在这瞬间,汪砚生抽出手来,握住柴梨粟的右手死死按在窗框边,“你在看对面的那个院子,你在等你的四姐姐,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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