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宏拎着时言的后衣领,大步流星地走进了一座灯火通明的别苑。

        两扇雕花木门被猛地推开。

        一股夹杂着汗臭、酒气与淫靡气味的热浪扑面而来。

        大殿内灯火辉煌。十几张紫檀木桌拼凑在一起。桌上杯盘狼藉,酒水倾洒。十几个身穿各色官服、大腹便便的男人正搂着衣衫半褪的歌妓。

        木门开启的动静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大殿内的丝竹声戛然而止。

        “时大人,您可算来了。”

        一个满脸横肉、头顶微秃的男人推开怀里的女人,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手里还端着一个白玉酒杯。

        时宏大步走到大殿中央,将手里拎着的时言重重地甩在了那张沾满酒渍的巨大地毯上。

        时言闷哼一声摔在地毯上,身上那件堪堪遮体的外袍散开了一大半。

        大殿内瞬间安静下来,十几双浑浊、贪婪、充满欲念的眼睛,犹如闻到了血腥味的秃鹫,齐刷刷地钉在了地毯上那具颤抖的躯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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