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被肏过这么多次,过于粗大的阳物仍让宋祁破音地尖叫出声,脑袋像条垂死的鱼儿般向后仰,抵在硬木桌面上抵得生疼。
“你慢…!慢点…!我…要死了…!呃嗯…!”
萨穆尔怎会听他的,健硕的腰猛向前一顶,狠戾地将鸡巴捅进那具弱小的身体。
水津津的肠壁瞬间将滚烫的阳物包裹,热情而柔软,绝妙的快感让男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萨穆尔喑哑地低吼了声,身下顿了顿,片刻后才大力耸动起腰身,猛烈地肏干起来。
“呃啊…!不行…!”
塞外男人连阳物都不太一样,龟头下格外硬的一圈小钢珠狠狠碾压着肠腺,叫人爽到头皮发麻,宋祁虽身经百战却还是受不住,一开始便要被捅得想吐,一只胳膊堵住嘴,生怕自己嚎得能把齐渊都唤来。
“许你挡着脸了么?”
萨穆尔微倾身,一手擒住人两只腕子往头顶一按,另一手胡乱剥开男孩前胸的衣带,龙袍里衣乱做一团,再也没法给挨肏的小皇帝遮羞。
宋祁打小娇生惯养,奶白的皮肤像西域上好的醴酪,一把就能掐出水来,萨穆尔恶劣地钳住他的乳头,大力向上扯,白嫩的小奶子便立刻染了血色,小巧的奶头肉眼可见地肿胀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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