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待会儿可不能光着屁股走过长街回自己宫里呀!

        萨穆尔眯了眯眼,下一秒便架着男孩双腿一抬,把人生生撂躺在桌案上。

        鎏金铜盘仓啷落地,枣儿咕噜噜打着滚,宋祁“嗷”地哀叫一声,四仰八叉像案板上的肉,直勾勾盯着撑在他身上的男人。

        “留着衣服,陛下是想穿着龙袍挨肏?”萨穆尔真考虑了下对方的小小意见,粗鲁地扯下男孩的亵裤。

        他打心底里蔑视这个无能的小皇帝,可这小子恰恰生得粉雕玉琢,连龙袍阔袖下露出的白腕子都恨不能让人在上面留下红紫的勒痕,没有一处不撩拨着自己的欲望。

        没有比将阳物干进对方身体更屈辱、更能宣告胜利的方式了。

        “不!不是…!”

        上好的锦缎发出清脆的撕拉声,身下的裤子漏了风,活像民间穿着开裆裤的破小孩儿,宋祁两只脚丫在空中无能为力地蹬,极没出息地解释:“你..你好好脱了它…别扯坏了…”

        他倒不在乎这身龙袍究竟花了几斤金线和多少绣娘的手眼,只担心自己没了衣裳,难不成待会儿要光着屁股跑回大殿么?若再叫齐渊他们知道了自己被这外藩质子狠肏了一顿,自己都还没算好全的屁股就又不用要了。

        萨穆尔本还想着对方能说出什么更冠冕堂皇些的理由,这下心底更看不起这小子了,暴虐地将人裤子扯破,露出上好衣料下的诱人风光。

        宋祁体毛稀软,粉白的大腿根嫩得能看到紫蓝色的细细血管,小巧的肉棒早就硬邦邦的翘着了,光溜圆润的小龟头像刚浇上蜜汁的糖葫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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