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让她面红耳赤的是,她身上出奇地g净。

        逃亡时沾上的灰尘、g涸的血迹、粘稠的汗Ye,全都不见了。

        皮肤透着一GU被反复擦拭后的淡粉sE,甚至连脚趾缝都被细心地清理过,散发着一GU淡淡的水汽。

        是哥哥做的?

        她下意识垂下眼帘,视线落在哥哥的手上。

        那双手出奇地g净,指甲缝里连一丝血星子都瞧不见,修长、骨节分明,和那身血迹斑斑的脏W衣衫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可一想到这双手就在不久前,曾贴着她的皮肤,耐心地、一点点剥开她的衣服,甚至连那些隐秘的褶皱都……

        “唔……”羞耻感像是一把烈火,瞬间从脚底板烧到了天灵盖。

        “哥哥大坏蛋……”她小声嘀咕着,脸颊的红晕一直烧到了耳根。

        过了好半晌,狂跳的心律才勉强平复。

        她深x1一口气,趁着冷意还没彻底浸透骨头,起身将那件宽大的风衣套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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