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眼里没有爱意,但有欣赏,有认可。

        梅香急得嘴上起了一圈燎泡。

        他什么都不会。不会做点心,不会缝衣裳,不会套话,不会出主意。他会的只有洗衣服、叠被子,和那手从春香楼学来的按摩手艺——而这手艺,说到底也是楼里教的,是他唯一肯用的一样。

        这些东西,婉宁也会。而且做得比他好。

        不行。他不能就这么认输。

        梅香开始拼命学。

        他跟灶房的伙夫学做饭,把手切了三道口子;他跟营里的老兵学缝补,针扎进指头,血珠冒出来,他把手指含在嘴里,继续缝;他甚至还跟狗剩学认字,想把那些军务上的事也弄明白。

        可这些东西,哪是一两天就能学会的?

        他做的饭还是难吃,缝的衣裳歪歪扭扭,认的字过目就忘。

        而婉宁做的一切都那么游刃有余,像是天生就该站在王崭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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