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本来打算用那种冷漠中带着不耐烦的语气问的,谁料我嗓子哑了扁桃体发炎挤压声带声线不美正常说出句话都不容易,所以只能宛如一只刚学会人说话的鸭子一样问出这两个本该霸气冷冽的字眼。

        待人稍微站远些,我看清了他的全貌:

        那脸的主人不出所料是个半大小伙,头发竟也很有品味地染成了黄色,左边耳朵单戴了颗耳钉,是最基础款的钢球造型,也行,虽然不如我的克罗心西太后有设计感但经典永不过时,嗯,怎么说,光是脖子以上,差强人意吧!

        “和你说话走什么神?你挂完这瓶水就跟我回去,你想吃什么我现在去给你买点。”

        小伙儿拿手在我眼前挥了挥,打扮得挺混的说话倒是一板一眼蛮正经。

        我听见“回去”俩字就有点应激,也没工夫细究这人到底是谁了。我终于重新意识到自己是被拐卖了,卖到这个山卡卡,卖给那老两口的儿子做媳妇了!

        我的未来我的人生……全完了!

        怎么当时没一次性多塞几颗安眠药,死了不就皆大欢喜了吗。

        现在又要受苦……

        这么一想我就浑身不得劲儿哪哪都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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