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啊——!!太、太深了……啊啊啊啊啊!不……呃好深,好深……”沈镝的尖叫陡然拔高,又戛然而止,仿佛被顶得断了气。

        一瞬间被撑到极致的饱胀感甚至超过了痛楚,他眼前发白,身体内部最深处被重重碾过,带来一阵灭顶般的痉挛。

        霍文周也闷哼一声,额角青筋暴起。沈镝内部极致紧致湿热,像有生命般紧紧绞着他,几乎要将他吞噬。他停顿了几秒,享受这被完全包裹的极致快感,也等沈镝稍微适应。

        但药性中的沈镝很快就开始不安地扭动,内壁一阵阵收缩,无意识地吸吮着他,仿佛在催促。霍文周不再忍耐,扣紧他的腰胯,开始了凶猛的撞击。

        “唔哈啊……嗯啊啊啊啊……慢、慢点……哈啊……”沈镝的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最初的痛楚逐渐被摩擦带来的、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取代。

        霍文周每一次深入都又重又狠,直捣黄龙,精准地碾过他那一点。

        身体像被抛上浪尖,又重重摔下,快感堆积得又急又猛。

        “慢点?刚才谁扭着腰要我帮忙的?嗯?骚货,爽过了就忘了么?”霍文周喘着粗气,动作愈发凶狠,每一次顶弄都带着要把人钉穿的力道,床柱随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里面吸这么紧……不是饿坏了是什么?说,是不是早就想要了?是不是早就想吃我的鸡巴了?”

        “没……没有……啊!别……别顶那里……要、要坏了……坏了,真的要坏了呜呜嗯啊啊啊啊啊”沈镝语无伦次,泪水涟涟。

        敏感的穴肉被反复蹂躏,快感像过电般窜遍全身,前端未经抚慰就已渗出更多液体,随着撞击在小腹上溅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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