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继本来打算一走了之,但他大哥都开口了,即使再怎么不情愿,总也得演得像点,更何况他好像还有点意识。
“得嘞哥,我帮你脱了,好好睡一觉。”
关继应承着,伸手去解王羽扬的裤链。
和经常压马路那帮人不一样的是,他这个大哥几乎从不穿紧身裤,在这伙统一穿搭的人里,王羽扬鹤立鸡群。有人还多嘴问过他原因,王羽扬当时的说辞是——太紧了,勒得他蛋疼。
谁知道他是不是装的逼,反正没几个人信他那玩意儿有那么大。
裤链拉开,被内裤裹着的玩意儿顿时弹了出来,湿乎乎的布料下是明显挺立的性器,内裤是偏紧身的,勒得那根肉棍子形状大小清晰可见。
尺寸中规中矩,也没他说得那么危言耸听。
等等。
关继脱衣服的手僵住了。
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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