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黎安当初可是在东省上的学,也是在发达地区待过好几年的。只不过这要上高中了嘛,他爸让他提前两年回到生源地适应适应。

        可按于黎安的话说就是:适应个屁,这放屁的跟你提前说一声,这放出来的屁就香了?扯什么蛋呢?说实在的,他就不是个学习的料。在东省的时候也天天和一些小混混瞎转悠,不是早恋就是泡网吧,要不然就是骑着摩托在街上跟个猿猴一样嗷嗷叫。这不是我说的,这话是他妈的原话。

        于黎安家里还可以,吃穿不愁,就是愁他这个学习。于丰收是个踏实肯干的人,在东省开了二十多年的出租车,攒了有个二十多万。单英霞也没学问,先后在娃哈哈厂和织布厂里干了也有十几年,攒下来个十几万,只是眼睛也熬黑了,腰也坐坏了。就剩个妹妹争气,成绩次次都在年级前三十。

        “你要上哪儿去?”

        于黎安猛地一惊,定住了脚。这话是他妈常说的,只是这声音一听就是个男人,于黎安立刻又放下了心,扭头一看是那人自己根本不认识。

        “你谁啊?”于黎安没有来来了火气,像是给踩到了尾巴。两步过去要去推那人的肩膀,谁知道,瘸腿的霸王两步还没有一步远,伸手竟然没碰着那人。

        白玉皱了皱眉,看他倔强的手指往前够了够,甚是吃力。“你干什么?”

        于黎安一下缩回来手,假装无事发生,扭过去脸。

        “你的脚伤着了,得去看看啊。”

        于黎安还在想着怎么掩饰刚才的窘况,白玉已经蹲下来,小心扯着自己的裤脚,查看情况了。

        “哎哎,你干嘛?”于黎安觉得他冒昧,抬起来脚,“拉我裤腿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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